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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忆似水流声http://www.jlsina.com 2007-08-18 14:08:08 家庭主妇报
不得不怀想，不得不忆旧。对似水流声的追忆，不是风尚，而是寻找，寻找来时路，寻找来时路上的风景。生命曾有的妖娆，在流声的线条里暗香。 追忆似水流声 歌声代言心声 流连在音像商店，内心涌动着无助的哀愁：她们的时代，我们的时代，还是否同步？那些令我们的郁郁岁月忽而逼仄、忽而辽阔的声音，还会不会在耳边回响？ 问店员，有没有蔡幸娟的歌，店员迷惑地摇头。问有没有郑怡的歌，店员亦迷惑地摇头。哀伤，她们已经被另外的她们取代了吗？江湖已经不再，可是功夫并未废掉——唯有落寞吗？她们，甚至连名字都不再被人记起。而我们，还没有忘记她们的声音曾经带给我们的感动。那份感动刻在流年里，我们却无法将它留住。旧的卡带已经坏损了，新的碟片又无从寻觅。永远记得，蔡幸娟唱《漂洋过海来看你》：“为你，我用了半年的积蓄，漂洋过海地来看你，为了这次相聚，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反复练习……”可以忘记过去了的爱情，忘不掉“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反复练习”的委屈与执意。这委屈、这执意只有在青春里挥霍，而余生，想要回味，似水流声，是唯一的安慰。 可是，流声没能留声。现在任谁来唱，都唱不出台湾歌手蔡幸娟的哀婉和绮丽。她不可拷贝。还记得郑怡的《海上花》：“轻轻问一声，是否还要我再等，因为夜已这样深……” 歌声，代言心声，所以，我们为其所动。 通向另一个自己 环视现在当红的女歌星，不再对谁心动。她们的商业味道太浓，泯失了歌者对心意代言的魅力。无论Twins还是S·ｈ·ｅ，无论李宇春还是张靓颖，无论梁静茹还是张韶涵，她们或者有不群的歌艺，或者有很强的舞台表现力，可是，如果退却舞台的繁华和繁复的妆容，她们中，谁还是你夜深时的天籁？ 不得不怀想，不得不忆旧。对似水流声的追忆，不是风尚，而是寻找，寻找来时路，寻找来时路上的风景。生命曾有的妖娆，在流声的线条里暗香。 追忆里是一长串的名字。徐小凤的《顺流逆流》依然是对命运最平静和最沉稳的抒发，而今谁可代替？徐小凤是尊贵的歌者。她的一把疏能跑马、密不透风的浓酽的嗓子，使她在借由歌声出发的路途上气定神闲，虽非美人，但已沉了鱼、落了雁。同样具有王者风范的是已逝的歌者梅艳芳。阿梅在徐小凤的大气、沉静之外，还多了“孤单走我路”的绝然和酷。以凡人的视角，她走得可惜；但以歌者的旅程，她走得丰满。只有她配唱《风华绝代》，也唯有她把《女人花》唱得香艳，而不凄凉。平日里，不会常听她的声音，就像对陈年好酒，不待从远方来客，是不会拿出来的。 上个世纪80年代当红的台湾女歌手，她们的歌里，有向外望的流畅，有向内看的深情。从潘越云的《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》之哀戚到齐豫《橄榄树》的洒脱，歌者的气质和歌声的味道是那么默契、浑然一体。齐豫唱《九月的高跟鞋》：“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……”试问现在的歌者有几分这样恬然中的奔放？这种情怀是找另一扇窗，通向另一个自己。而现在的歌者更多的情绪花费在了尘世粗砺的摩擦中。 想念陈淑桦。她唱的《聪明糊涂心》、《滚滚红尘》、《你走你的路》、《情关》、《我这样爱你对不对》，首首都那么经典。前不久看到香港的狗仔队拍到如今深居简出的陈的照片，憔悴、衰老，一副潦倒的样子。也许，这是狗仔们故意捕捉的夸张镜头，也许，这就是曾经的歌者的现实。她与现实，已是格格不入。她干净的声音或许已被喧嚣遗弃，但是相信无数个追忆的心灵里，都给陈淑桦安置了独特的天地。她模样的清爽、歌声的干净，是我们生命线里细小但有力的印记。 台湾的女歌者值得写的太多，比如张清芳，比如蔡琴。张清芳把一首《欢颜》唱得如泣如诉。齐豫也唱《欢颜》。两人以不同的、但是同样卓越的风格，演绎了这首令上个世纪80年代的女大学生动心动容的好歌。悲剧也是力量，悲剧也是美。 去留间的选择 再往近了说，代言都市女性心情的知性歌手可推林忆莲、辛晓琪，还有就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王菲。 她们的共性是有卓越的歌艺，也有不凡的表现力，还有就是如果她们除去舞台为背景，你依然可以想见她的魅力。她们的感情生活如她们歌里唱的一般丰沛、不凡，潮起或者潮落，可以感受伊人凭海临风的翩然姿态。 林忆莲终于和倾心相恋的优秀音乐人李宗盛结婚生女。可是，音乐的成就不会成为婚姻的解码。两个同样精彩的歌者在以婚姻为背景的生活中，未必风调雨顺。这即便不是宿命，但也不必安于，安于就等于消耗生命。在婚姻的尽头，最好的姿势是优雅地审视，翩然地离去。林忆莲做到了。所以，她没有颠沛的萧瑟，也没有哀戚的孱弱，有的是流畅的镇定。她是歌者，永远的歌者，所以，歌唱是她唯一的使命。离婚后，她出了新专辑，还开演唱会。歌声依旧清逸，模样依旧雅致。 辛晓琪的那一句“多么痛的领悟”使她在内地广为人知。实际上，她有很多更精彩的歌，足以和岁月一起流淌——《俩俩相忘》、《忍不住的我》……而王菲，已是无须赘言，但姿态屹立。无论她在娱乐江湖，还是悄然隐去，她从没有讨巧的发言，更没有勤奋地出位，但她，已经身体力行成当代的传奇。她的那首《执迷不悔》是向世间的唯一解释。 似水的流年，似水的记忆，记忆中的歌声，去留间，生命该干瘪的干瘪，能饱满的饱满，想念那些用心演绎的歌声。现今的孩子，经年后，会记得李宇春或是何洁吗？李宇春有她的小魅力，但是她的歌声也许不会刻在年轮上。多年后，年轻的歌手里，也许可以听的只有尚雯婕。 小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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